张炜语录:
●也许有人认为有钱就有幸福,但是很多人却因此格外地不幸福。钱也可以用来鼓励坏的事情。坏人有一块钱,可能没有力量去做坏事,但是有了1000万呢?坏人越有钱,做坏事的能力就越大。
●为什么要把一些娱乐作品,比如武侠小说之类放在课本里呢?我不理解。通俗的娱乐,只是休闲之物,不必放在课本里作为语言和艺术的范本供人学习。但雅文学是高度的艺术和思想,读者必须怀着学习和研究的态度才能进入。但进入之后,它带给人心灵的震撼,还有愉悦,却会比一般的娱乐品强上十倍。
●我在写作的时候,总有另外一个“我”,在高处、在遥远的地方注视我,我就为了让另一个“我”的满意,而努力工作。
●只有个人的才是大众的,因为大众想看的是一个独特的生命,倘若是和大众一样的,他们为什么要读你的书呢?
●倘若一个民族走到了一个小时代,没有信仰,没有宗教,什么都不认,只认一个钱字,那么这样的时代也就很可怕了。
●总是怕思想不解放,最后“解放”到没有了任何边界和底线,我们的社会也就危险了。
●我走过很多比我们还穷的地方,如哥伦比亚、古巴等,那么穷,但是仍然会感到很美,非常美,他们安静、质朴、读书。任何一个小机场、车站,总有一半以上的人在读书,可是我们的机场车站全是人,其中有几个人在读书呢?
●网络给人一些信息,但不能给人脚踏实地的情感。(晨报记者 周怀宗)
张炜如是说
晨报:关于现在的年轻人读书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张炜:年轻人不是不读书,而是读得更多了,网上的阅读规模非常大。问题是,有深度的、有质量的阅读少了许多,这才是忧虑所在。
晨报:现在网上出现了很多年轻的作家,你对他们了解吗?
张炜:因为我不上网,所以不能评价。不过年轻的作家永远都是充满希望的、有生气的群体,其实每个时代的作家都是从年轻时代走过来的,也都会慢慢成熟,走向自己不同的未来。
晨报:你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几乎不参加公共活动,是性格使然吗?
张炜:我只习惯于用文字和人发生交流,一旦打破这种习惯,就会很不自在。但是在一个传媒时代,我不得不一次次地被打破习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只能勉强为之。
晨报:你认为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张炜:我是一个行动缓慢、思想速度也不快的人,但我会比较执著地探索和工作下去。
晨报:你的作品在海外也很受欢迎,大概出版了多少?现在很多人都在说中国文学走出去的事情,你怎么看?
张炜:我的作品在境外出版了大概30多部,谈不上受欢迎。我仍旧觉得,对一个作家来说,好好写作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开放的时间还很短,相对于这个时间,当代文学在境外出版的其实也算是不少了。什么事情都不能急。实际上,作家急于“走出去”,也是一种浮躁,有些小家子气,我并不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