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了,我可能按照回忆体写小说,要写的话,是很真实的,没什么功利地写。现在写小说很功利,想到的是第一能不能发表,第二能不能畅销。实在不能发表了就放网上,结果一年只有三次点击率,自己点了一次,老婆点了一次,儿子点了一次。
记者:有人说您是草根收藏家,您认可这个说法吗?
马:草根不就是平民吗?我肯定不是贵族,中国就没贵族这回事儿。
记者:您觉得自己与官方或学院派的文物专家相比,最大的不同在哪儿?
马:文物的一部分专家,没有实战问题,只有理论研究。另一部分,尤其是博物馆的,要征集东西,得实战,前提是得有理论支撑。我的好处是,我有理论,我可以跟中国的所有文物专家在任何一个领域平等对话,还有实战。世界射击冠军要是和土匪遭遇,一定会先被土匪打死,土匪一抬手,连子弹上膛带射击,一秒钟就把你天灵盖掀了,而射击冠军在射击前,还得屏着气,默想要领,三点成一线,准星对缺口,屏气,击发,才能打出一个十环,土匪从来没学过这个,他一抬手,就把你打死了。这就是我和专家的区别,我就是那个土匪。
很多与艺术有关的东西到了金字塔的尖上,都是虚的,凭感觉。文物鉴定也是一样。记者:在网上一些“粉丝”从你的长相上断言你是很“滑”的人,不会骗别人,但也不会被别人骗,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马:我不能说我是傻子。我肯定很滑,但“滑”的概念是什么?我对事物的反应是敏感的,采访时,如果我觉得有危险,我会躲过很多话题。这是你说的“滑”吗?
其实我不愿回避任何话题,但问题是有的话题很容易被人曲解,我评论别人,别人也许会认为我比较牛,在攻击他,其实不是。如果大家都能很平等地探讨一个问题,我能接受所有尖锐的批评,包括骂人。我不理你就完了,因为骂人证明你没招了。(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