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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品生活网:李葳:与流沙对话 同荒原共鸣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来源:北京商报  作者:秋痕  版权声明,必须查看=>点击进入




对于李葳来说,3次进入罗布泊的经历,使他对生命有了新的思考和理解。时间或空间的物质在不为我们所知的时候又回到了起初的原点,“归零”是李葳经常提到的一个词,也许只有置身于荒凉大漠中,才能真正理解这个词的准确含义。今日,李葳作品展——“泊楼兰”亮相北京798盛世天空美术馆,16件作品共同描绘出坚强、刚毅的“大漠精神”。
商报:据了解,您的新作品将用岩彩作为材料进行创作,这是否延续着对罗布泊的热爱?
李葳:是的,目前我的作品都是用油画材料进行创作,但我的艺术创作终究要回归到东方的材料和感觉中。提到中国元素,很多人首先想到大红灯笼、中国结等,其实远不止这些,我的创作就是将我见到的中国独有的“地理符号”描绘在画布上,因为罗布泊的“雅丹地貌”是中国所独有的,这种独特的地貌景色需要几千年大自然的蹂躏才能形成,因此在表现中国特有地貌符号的同时,我认为应该配合以中国传统材料,这样才能做到协调一致。
同时,岩彩最能表现中国特有的地理符号,因为磨出岩彩的石头出自“雅丹地貌”地区,这是最容易还原画面本真状态的颜料,我追求的就是真实。我认为,如果观众在看完作品后不能直观地感受到罗布泊和“雅丹地貌”独有的中国式表达,对于我的艺术创作来说是不够的,只有真实才能将自己的感悟和震撼如实传达给观众。
此外,罗布泊也体现出一种“大漠”精神。我认为,相比唯美风格的作品,这个题材的市场表现力可能不会太好,但是罗布泊这种只有撒旦般的利器才能雕琢出如此有力道的场景,才是我真正寻找的主题。
商报:在当代艺术题材中,很多人在创作宏大题材或是反映社会现实的作品,而您在对大漠的描绘中体现出一种人本身的精神。
李葳:20多年前从学校毕业后,我创作过一段时间所谓当代绘画的作品,画面怪异、扭曲。但一路走来,我发现创作愈发艰难,创作中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痛苦,绘画不再给我带来快乐。此后,在第一次进入罗布泊时,我认为重新找到了让我快乐的创作题材。站在沙漠中,每个人都会感觉自己赤条条的,都市生活中的汽车、银行卡等都已“失效”,面对沙漠只有自己,可能最后连自己也会消亡,这种人生的重新洗礼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感受的。罗布泊看似很遥远,与每个人没什么关系,但其实它离我们很近,沙漠中的每一处干涸的痕迹,几千年前也是绿洲和房屋,我认为这是另一种状态下的真实。都市中的感受,在罗布泊完全不存在了,自己的困惑在沙漠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商报:目前,很多人将写实绘画看做事物的再现,认为其中没有生命力。您如何看待您的作品?
李葳:我认为不存在写实绘画这种形式是否存在生命力,而在于无论运用写实或是抽象手法表现的对象是否有生命力。我的作品中表现出的很多场景看似没有生命力,干枯的树枝和宁死不倒的野骆驼等,但它们在沙漠中所体现的坚强与刚硬是我想传达给观众的。
商报:此前,您曾创作具有“当代性”的抽象作品,在目前的写实作品中是否考虑过加入“符号”化的艺术语言?
李葳:没有,曾经有人建议我应该加入“符号”化的艺术语言,但“符号”还是将“我”放在第一位,而我在罗布泊所感受到的已经超出“我”的范畴,因此必须如实进行表达,这样创作的效果我认为已经很震撼了。
商报:您的一些作品中天空是红色的,太阳体现出空洞的效果,这样的画面处理是否加入了您的思考?
李葳:没有,那些景象只是沙漠综合征的表现。人在沙漠中晒一段时间后会眼花缭乱,甚至出现幻觉;太阳出现空洞是我真实的感受,感觉那时的太阳已经不是滋养万物的代名词,而是能吞噬生命的黑洞。
商报:目前的作品与以前的抽象作品之间是否有些传承?
李葳:现在与以前的作品之间没有继承,而是一种完全的割裂,如果寻找共性的话,可能会涉及到我的缺点。在绘画方面我是一个善于做“加法”的人,对于绘画中重要的“减法”做得不够。在以后的岩彩绘画创作中,我会尝试运用“减法”,避免过度雕琢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
商报记者 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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