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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品生活网:中西顶级艺术家组合拳 带来怎样的新潮流?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来源:雅昌艺术网  作者:秋痕  版权声明,必须查看=>点击进入




周韶华&吕佩尔茨、隋建国&Tony Brown、邱黯雄&伊夫·内茨哈默、丁乙&埃利亚斯·克雷斯潘、梁铨&布吕克曼、谭平&卡斯特利、苏新平&伊什特万……有没有觉得这样组合的出现,在近来的zhongguo当代艺术界特别流行?
  zhongguo艺术家与西方顶级艺术家共同推出一场双个展,并以对话的方式来探讨艺术。如果说前几年的zhongguo当代艺术以当代艺术家的大型回顾展最为吸引人的话,那么近两年来,中西顶级艺术家的对话展览的方式,俨然已经成为一种当下艺术界不可忽视的现象。
  雅昌艺术网梳理了一百多位有影响力的zhongguo当代艺术家近十年来的展览,以上为中西艺术家的对话展
  针对这一现象,雅昌艺术网梳理了一百多位有影响力的zhongguo当代艺术家近十年来的展览,发现自2008年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有意识地通过双个展的形式跟西方艺术家对话,尤其是2015年,这样的双个展大量出现,并一直持续到今天,展览地点也由原来的画廊向美术馆倾斜。
  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近年来中西方顶级艺术家的对话展越来越多?曾经向西方学习的zhongguo艺术家为什么在功成名就之后,选择与西方顶级艺术家对话?这样的展览对于艺术家创作、美术馆建设、中西文化交流有什么样的影响?
  “我们真的是才见面的吗?我们像是认识很久了”
  周韶华和吕佩尔茨,两位老先生在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初次见面,虽然语言并不相通,但他们共同参观展览,并不时交换着彼此的创作方法和艺术态度,当太多的艺术观点不谋而合、甚至心心相惜时,吕佩尔茨兴奋地感叹:“我们真的是才见面的吗?我们像是认识很久了!”
  这是“心智地图的异像:马库斯?吕佩尔茨在zhongguo”和“俯仰天地:周韶华”双个展展览前夕的故事。
  尽管周韶华和吕佩尔茨分属东方和西方两个绘画体系,但在策展人冀少峰看来,这两位艺术家有许多相通之处,他们生命的重要时段都离不开20世纪,都经历了二战或二战遗留的社会伤痛,并在历史大变局中感受着精神文化从机械复制到电子文化的变迁,在相同背景下建构的自我视觉叙事系统和话语表达方式有许多相似之处就不奇怪了。
  而已经在艺术上是老搭档的邱黯雄与瑞士艺术家伊夫·内茨哈默则已经不是第一次相遇。“我和伊夫在2014年就在瑞士苏黎世合作过一个公共艺术项目,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这次在复星艺术中心的展览是我们分别被邀请的,当我知道和伊夫一起展览时我马上联系了他,庆祝我们的双个展!”展览几个月之后,当邱黯雄再次跟雅昌艺术网讲述他们在上海的相遇,言语里依然充满了兴奋之感。
  8月份,他们通过双个展的形式进行对话,这次展览是他们在瑞士合作的延续和发展,如果说他们上一次共同创作了一件公共艺术作品,那么这一次则是比较完整的呈现了各自主题性的展览。
  当然他们的创作方式有很大的差异,邱黯雄认为,伊夫的作品的形式有工业设计的理性精确,内容上更像是白日梦,而自己的方式则是在zhongguo传统艺术基础上的对现代社会和人类行为对自然环境的影响的反思和批判。
  “这个展览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邱黯雄在这次展览中第一次同时展出了他的《新山海经》动画三步曲,算是对自己12年来艺术创作的完整呈现。虽然在展览现场,他与伊夫的展览分别位于不同楼层,也都是各自完整和独立的呈现,但是能够看到他们不同语言的表达方式里的共同点,例如他们都运用了动物的意象。“伊夫创造了很多超现实的人与动物的合体,有些是基于欧洲童话,我的作品是基于《山海经》的神话角度对今天的对象做一个生物化的描述。”邱黯雄说。
  而谈及这样的展览对自己的创作带来的影响时,邱黯雄觉得伊夫的布展对空间的处理非常棒,这样的思考给他带来了影响。
  巧合的是,在近期刚刚参加的安仁双年展上,邱黯雄要展出的动画作品布展现场就遇到了问题,展览方面说无法提供全封闭的空间,而邱黯雄则借鉴了伊夫的空间设计:“用半开放的空间,既不妨碍周围的空间也有作品的相对的集中和独立的呈现,在大的创作方向和方法不会改变,我会继续在我的创作范围和框架里创作下去。”
  同样,已经相识十多年的隋建国和欧洲顶尖艺术家Tony Brown也刚刚在西安进行了一场对话。这场由巴黎美术学院院长亨利-克洛德?顾索策划的展览被视为三位好友的再次相聚。
  2001年,时任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的隋建国,应邀至法国巴黎高等美院讲学。作为世界知名的艺术家,Tony Brown亦是巴黎美院的工作室主任。某个清晨,他敲响了隔壁初来巴黎的zhongguo雕塑家的门,向他送上一条箴言:“在巴黎,要像个巴黎人一样生活”。这条建议得到了一丝不苟的奉行。隋建国在花神咖啡馆度过了长长的时光,享受着巴黎轻快的乐趣,以及与友人共赏的喜悦。
  与此同时,隋建国还经常和巴黎美术学院院长、Tony Brown的老朋友亨利-克洛德?顾索就学院的教育和创作进行沟通交流。从那时起,三人的友谊就没有断过,一直持续至今。近年来,Tony Brown怀着对zhongguo文化的亲切认同从巴黎来到zhongguo,在中央美术学院任职的同时,积极参与艺术活动、推动zhongguo当代艺术发展。
  隋建国和Tony Brown这两位多年的故交,两位雕塑家,两位美院教授,两位艺术家一直关注着彼此的创作,互相倾慕。
  2016年,亨利-克洛德?顾索邀请二位艺术家,在中法大学旧址(现为艺术8)举为了一次对话展览,今年,又举办了“Unexpected Certainty”隋建国&Tony Brown西安欧亚学院双个展。
  “这并不是一场完完全全的中西方对话,甚至是相反的,因为隋建国的创作与西方雕塑史的脉络有很大的关系。他们的艺术表现形式虽然不同,但创作过程均强调偶然性,隋建国有时会把眼睛蒙上创作,通过身体与精神的无意识行动产生一种偶然;Tony Brown则制作了一台机器代替手笔,作为工具,机器人的任务是精准的模拟与绝对的控制,他却隐秘地向其中置入一道程序,令机器人无法完满实现任务,从而产生出乎意料的结果。”隋建国&Tony Brown西安欧亚学院双个展策展人之一吴建莹向雅昌艺术网介绍。
  zhongguo艺术:自我路线图的建立
  诸如以上的对话展,为何能够引起我们的关注?这似乎在回应一个zhongguo当代艺术几十年来始终存在的问题——从受到西方影响到建立自我体系。
  再回到三十年前,我们的当代艺术产生之初,总离不开的话题就是受到西方艺术样式的影响,作品也或多或少带有西方的影子,而尽早摆脱这种局面,一直是zhongguo当代艺术家集体努力的方向。
  “在我这一辈子的艺术生涯中,耿耿于怀的是必须要有自己的艺术路线图,走自己的路。经过多年的经验积累,意识到必须打通两个管道:一是古今贯通,二是中西融汇,最终还要合二为一。”这是周韶华在他与吕佩尔茨展览上的发言。
  他从法国留学回国后,结合zhongguo画传统,提出了水墨的革新创造,并将楚人的浪漫zhuyi精神融入自己的创作。这种一方面学习西方,一方面从zhongguo传统文化中挖掘营养,从而形成自己艺术特色的创作思路,贯穿着周韶华创作的始终。
  批评家、合美术馆馆长鲁虹觉得,这样的艺术家对比展览的举办,在当下zhongguo当代艺术界的是尤为必要的:“周韶华受到西方艺术的影响,但是他回到国内之后,水墨则需要和zhongguo传统文化结合,形成一种新的方式。这时候,吕佩尔茨来了,作为德国新表现zhuyi的重要艺术家,他们形成了对比。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可以看到德国的优秀艺术,又能看到zhongguo当代艺术家在向西方学习之后,再如何通过继承自己的传统文化,创造出新的东西。”
  周韶华和吕佩尔茨所代表的,正是代表当下艺术界所关注的一个节点。随着zhongguo艺术家创作的逐渐成熟,他们作品的zhongguo面貌也越来越清晰,与西方的艺术差异也越来越明显,渐渐地这些更具zhongguo特色的艺术也就开始具备与西方艺术进行对话的条件。
  “一方面说明在这个开放的社会,我们对自己的文化越来越自信,当然并不意味着我们拒绝向西方学习,而是在对比中,以更加开放包容的态度对待所有文化中出色的元素。”鲁虹说。
  2015年和2016年,zhongguo艺术家梁铨和西班牙艺术家安立奎-布吕克曼分别在桥舍画廊举办了“中西对话 殊象”展,其间,梁铨对安立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记忆犹新,“他说许多欧洲画家到了老年都想成为一个zhongguo画家,因为zhongguo画家喜欢从简单的地方出发,他表示以后也要越画越简单。”
  “zhongguo改革开放这么多年,zhongguo的艺术在这么多年的锤炼中,也逐步形成了能和西方对话,能有自己观点的好作品。西方在这么多年与zhongguo的交流中,也开始对zhongguo的现代艺术有了新的认识,加上zhongguo巨大的市场,各种原因凑在一起,使得画廊和美术馆开始做一些这类交流展。”艺术家梁铨在接受雅昌艺术网采访时谈到。
  而当艺术自身、市场、社会开放等各种主客观条件都趋于成熟之后,zhongguo也同样吸引了西方艺术家的关注。在与周韶华的对话展中,吕佩尔茨也开始对zhongguo画有了更多的理解:“zhongguo画的线条和笔触所蕴含的属于绘画本身的意趣,超越了时间与空间。zhongguo的传统古典绘画对我来讲,并不是很异国情调的艺术,而是我可以理解的、我也希望能够去挑战的艺术。”
  伊夫·内茨哈默来zhongguo办展期间,受苏州园林的启发很大,“曲径通幽,移步易景,非常适合冥想,身体、认知与空间完全融合在一起,简直妙不可言。”
  当西方艺术家抱着一种学习的态度面对zhongguo传统文化时,中西方的对话展就不可能是单方的仰望学习,而是一个双方平等对话,互惠交流的过程。就像艺术家梁铨说的那样:“中西艺术家通过双个展进行对话,不仅对zhongguo当代艺术体系的研究提供了许多他者的观点,扩大了zhongguo艺术家的思路,同时,西方艺术家也会在对话展中受益匪浅。”
  “再全球化”:中西文化的融合趋势
  其实,“无论是zhongguo的艺术还是西方的艺术,都是在一种中西对话的情境中发展的,不光是今天,以前也是这样。”例如安迪?沃霍尔著名的毛泽东肖像画复印品和王广义的《打格子的毛泽东》,这些都是在相互的对话和互动中发生的,并不是孤立的。“只是我们之前更多地将西方艺术的逻辑和zhongguo艺术的逻辑当成两条平行的线索来看待,但是到了今天,随着全球化的不断加深,zhongguo艺术家可能开始意识到中西方艺术的关系,所以才要强调这个问题。”zhongguo美术家协会《美术》杂志副主编盛葳在接受雅昌艺术网采访时谈到。
  从中西方顶级艺术家对话展我们发现,每一对艺术家的创作都存在着明显的不同,但我们更侧重于在两者不同之中找到他们的相通之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倾向,大概与历史的发展方向有关,“一千年后,再回过头来看历史的发展,也许我们只能看到一条历史,因为历史是统一的,而不是分裂的。双个展只是我们梳理历史的一个基础工作,就是让历史变成一条历史,所以这种对话展才会被强调出来。”
  另外,双个展的产生还与“再全球化”有关。“我们现在所说的‘全球化’是在冷战以后,因为美苏对立的结束,在全世界形成全球化的浪潮。但最近几年,美国特朗普上台后,他强调一种美国zhuyi,而不是一种全球zhuyi;另外,英国脱欧也是越来越强调一种国家zhuyi,民族zhuyi,地方zhuyi。伴随着这样一种全球化的衰退,zhongguo试图引领一个新的全球化,这个过程就是一个‘再全球化’的过程。面对这样的浪潮,不仅国家意识到这个问题,各个行业、个人也都有这样一个全球化的意识。正是在这样一个宏观的背景下,双个展才开始频繁出现。”
  就像周韶华在谈及与吕佩尔茨双个展的缘起时表示:“过去我虽在不少国家举办多次画展,但无机遇同异国代表性画家进行面对面的艺术对话,这对传播中华文化也极为不利。近有朋友促成我与德国新表现zhuyi代表性画家马库斯?吕佩尔兹先生举行对话画展,正合我意。虽然彼此文化根源不同,但同住一个地球村,我们应平等相待,友好互惠。文化交流是人类不可缺少的精神互补”。
  “东西方文化,不是等待它们融合的关系,我们已经身处全球化的环境里了。应该说融合是趋势,对立多少还是会有,但大家在沟通中会慢慢找到一种方式。如今我们不是处在一种各自相对封闭的文化体里,也不是看另一个地方的人像看一种怪物似的一种状态。全世界大城市的生活方式已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这是一个融合,或者是全球化的状态。大家在担心地域文化是否会逐渐消失?变异?要担心也担心不来,会发生的总会发生的。”艺术家邱黯雄这样说到。
  在梳理近年来zhongguo有影响力的当代艺术家的对话展时,还有一个现象就是越来越多的机构开始举办此类展览。因为“真正好的美术馆都是在个展上下功夫,作为艺术品的展示、研究机构,对于一个艺术家的肯定,往往要通过个展来体现。而中西方顶级艺术家对话展作为个展的一种,是展览体系里必要的一部分,其意义是更能完整地反应艺术家的创作面貌、过程、特点等,并给观众提供一个参考,可以从外延的角度重新认识艺术家。”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王春辰说到。
  合美术馆执行馆长鲁虹则认为:“美术馆要专门针对当下创作中的问题,选择展出的内容。上世纪80年代,zhongguo当代艺术的总趋势是借助西方文化冲破极左思潮,打破文艺的保守局面。到了今天,多元化的局面已经形成,如何把当代艺术zhongguo化则是当下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这就需要我们重新回到传统。” 对比展作为一种非常有针对性的研究展,通过中西艺术家的对比,更能凸显zhongguo艺术家作品里的传统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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