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们坐在大殿前吃饭在zhongguo,许多学校都是由古寺古庙古书院改建的,历经岁月沧桑,有的已经完全看不到原来的影子了。去年我听说长安区子午镇小学里有一座古戏楼,跑去看时,当地人说,学校是从城隍庙改建的,戏楼已拆掉多年了。然而在长安黄良街办西湖村的湖村小学内,至今保留着一座隋代古寺。
一
藏寺
从韦曲坐4-04路车向南,20分钟就来到西湖村。下了车,路东就是湖村小学,朝里望唯见几座教学楼,全然看不到古寺建筑。进了门向右穿过教学楼,绕到操场,便看见一座萧索的古殿背影,围着它绕向西侧,看见一片蒿草丛生地,依然不得而入,于是退回来到北边,穿过一个月亮门,进入教师院,猛一抬头,就看见了南边高高月台上的大殿。
虽然门外醒目地挂着“危险切勿靠近”的牌子,外表破败些,但看上去依旧气宇轩昂,土红色的雕花格子门整齐大方,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堆着杂物,房顶一根根红色檩椽整齐排列,隐隐约约还绘有彩画。东侧廊下顺地放着两块长方形的白沙石碑,在方框字格内阳刻着 “温国禅寺之名额记”8个大字,笔画古朴苍拙有力。资料称是寺门门额,我看不像,若是门额, “温国禅寺”四字足矣,何须横陈这么多字呢!台阶下自来水管旁平卧着一通石碑,中部已经断裂,碑面漫漶呈麻坑状,只隐约看见一分硬币大的一个小楷字“村”,碑额字大全能看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皇太子千秋千千秋天下太平万民乐业”。听说这块碑前些年被推倒覆盖在井台上,任人踩来踩去,后来才移到这里。湖村小学教导主任王剑利说这通碑是清嘉庆年间的《重修温国寺碑记》,他端一碗水泼到碑面上,上面便显现出一些柔细的字迹。
据清嘉庆《长安县志·寺观志》载:“温国寺,在城南四十里潏水岸。本隋薛国公长孙览妻郑氏舍宅置,名实际寺。唐开元十五年,大德进法师立为道场,建塔改今寺。明弘治壬子五年(1492年)住持智全维修,都御史管楫有记。嘉靖三十三年住持周安重修,有记。清朝雍正十年复加修葺。”但清人徐松著《唐两京城坊考》西京外郭城载:唐景龙元年(707),唐殇帝李重茂为温王,改为温国寺。民国时期寺院衰落,原有铜十八罗汉等珍贵文物被盗。文革前尚有大殿5间,东西廊房6间,明弘治、嘉靖,清康熙、雍正重修碑记,大德进法师、雪国敖禅师塔尚存。现在仅存大殿5间,明代铁狮1对,“温国禅寺”匾额1块,以及清《重修温国寺碑记》1通。现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打量这座教师院,有一棵木瓜树,两棵垂柳,一丛腊梅树。殿前有一棵高大的白皮松,直插云天,主干修直,枝条高耸,姿态俊秀。树身有铭牌“西安市古树名木编号0333号”,它高24米,胸围3.6米,为西安现存最大的白皮松古树。墙上钉着一块铜牌,刻着“白皮松,一级,树龄1020年,管护单位:湖村小学,责任人:张少华 领养人:王剑利。”听说西安城南大的白皮松仅有三棵,其中最大的就要算是这一棵了。据称按年轮已生长1300余年,居全国第三,第一在北京,第二在浙江。就是这棵白皮松,在日本也有知名度,16位日本友人年年来这里拜松,并在树下合影,还把树上的脱皮捡起,用手帕小心地包起来带走。有一次来时,他们还赠送给学校一台彩色打印机。为什么拜?树有什么来历?传说,这棵白皮松为净土宗祖师善导大师亲手所植,历代名人雅士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古松树枝上早先挂有铜质风铃45枚,口径25厘米,大小一致,均有铭文。风起时,松涛阵阵,铃声悠悠,引人入胜。只可惜没了风铃的点缀,最后一只风铃是2009年11月前丢失的。
王剑利还领着我到校园外北侧路边去看云纹柏,这里是温国寺山门的位置,我看到在苍茫的旷野中,这棵也称“人人柏”的云纹柏寂寞孤独地挺立着,树身已经倾斜,靠近地面的主干部位有焦黑的火烧痕迹。王剑利介绍这棵树高17米,胸围1.8米,树冠25平方米,树龄有800年以上,可惜前几年已经枯死,是村民在树干下拥存玉米秆,不慎着火,殃及古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