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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品生活网:广东连州燕喜亭或建于唐德宗年间 韩愈看此亭落成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来源:南方日报  作者:秋痕  版权声明,必须查看=>点击进入




连州燕喜亭修建的年代,多种说法莫衷一是。那么,能否确定燕喜亭建于何年呢?答案是肯定的。 
  韩愈《燕喜亭记》曰:“太原王弘中在连州,与学佛人景常、元慧游。异日,从二人者行于其居之后,丘荒之间,上高而望,得异处焉。自是弘中与二人者,晨往而夕归焉,乃立屋以避风雨寒暑。既成,愈请名之,曰‘燕喜之亭’,取《诗》所谓‘鲁侯燕喜’者,颂也。”可见燕喜亭由王弘中所建,韩愈自告奋勇给亭子起了个好名字,颂扬建亭者德行。
  王弘中何许人也?《新唐书·王仲舒传》载:“王仲舒字弘中,并州(即今山西太原)祁(县)人,有文称。贞元中,贤良方正高第,拜左拾遗,改右补厥,迁礼部考功员外郎。坐累为连州司户参军,再徙荆南节度参谋。”可见弘中为字,因音同,有的人又称之为宏中,而仲舒才是名。唐官制考功属吏部,故“礼部考功员外郎”实为“吏部考功员外郎”之误刊,王仲舒的官职,应以《燕喜亭记》所说“吏部”为是。
  至于王仲舒由六品郎官贬为八品司户的原因,韩愈主编的《顺宗实录》也有涉及:“贞元十九年(803年),补阙张正一疏谏他事,得召见。正一与王仲舒等相善,数游止,诸往来者皆贺之。有与之不善者,告(韦)执谊,云‘正买疏似论君朋dang事,宜少诫!’执谊以恩时时(被唐德宗)召入问外事,因言成季等朋宴聚游无度,皆谴斥之。”《顺宗实录》编撰于元和初,与贞元末相近数年,故所载王仲舒等人贬谪之由及时间点均应无误。 
  《旧唐书·韦执谊传》沿袭了《顺宗实录》的说法,同书“李藩传”则载:“王仲舒、韦成季辈为郎官,朋dang辉赫,日会聚歌酒,慕藩名,强致同会,藩不得已一至。仲舒辈好为讹语俳戏,后召藩,坚不去,曰:‘吾与仲舒辈终日,不晓所与言何也。’后果败。”可见王仲舒及其同僚被人告发并遭重贬,与八小时外的言行有一定的关系,时间当在贞元十九年,只是月份难考。
  《旧唐书·韩愈传》说:“德宗晚年,愈尝上章数千言,不听,怒贬为连州阳山令。”韩愈《别知赋》,说“岁癸未而迁逐,侣虫蛇于海陬”,唐贞元十九年正是岁次癸未;其《同冠峡》诗言“南方二月半,春物亦已少”,本诗作于赴阳山舟行湟水(今连江)之时,已是贞元二十年仲春,故可知韩愈贬阳山令,当在贞元十九年冬,比王仲舒之贬或稍迟数月。
  《顺宗实录》又载:“贞元二十一年癸巳(正月二十三),德宗崩,二十六日,上(顺宗)即位。二月甲子(二十四日),大赦天下。”二月下旬顺宗大赦天下,王仲舒依例量移荆南参谋,韩愈量移江陵法曹,基于诏书长途传递的原因,他们离开任所的时间,应在当年三月末或稍后。需要补充的是,韩愈离开阳山北上,与量移江陵功曹参军的临武县令张署,曾在郴州滞留了好几个月,十一月到达江陵(今湖北荆州)任所后,遇见了由屯田员外郎贬连州刺史途中再贬朗州(今湖南常德)司马的刘禹锡,他们之间有诗唱和为证。
  由上可知,王仲舒与韩愈同在连州的时间段,只能是在贞元二十年夏至二十一年春。遇重大事件或新春正月,皇帝有时会以大赦天下的形式来庆祝,这也是地居蛮荒的贬官引颈以待的一种寄望,从《燕喜亭记》遣词笔调流畅轻快并预言王仲舒“吾知其去是而羽仪于天朝也不远矣”来看,当时他们还没有见到贞元二十一年二月顺宗登基大赦之诏,故判《燕喜亭记》作于贞元二十年冬。
  王仲舒贞元十九年来到连州,对地方人情风土的了解,与佛寺僧人景常、元慧的交往,以至公务闲余修建亭阁,都有一个时间过程。连州为下州,王仲舒官居司户参军,职事低微,其上有刺史、别驾、司马,同级有录事、司仓、司田、司法参军,估计其以个人职俸领衔所建燕喜亭的规模不会太大,修建的时间也不会太长,韩愈是看着这个小亭子落成的,不然就不会说“既成,愈请名之”,由此推及,王仲舒修建燕喜亭的确切时间,当在唐德宗贞元二十年(804年)秋冬间。 黄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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