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人的视野/穿过枝叶,就是少女到妇人的一生/姐妹们都穿上绿色的盔甲”
——题记翟永明《墙头花》
摆在面前诗集的名字叫《行间距:2008到2011》和《春树的诗》。分别来自50后和80后两位著名的代表性女诗人,翟永明和春树。
某种意义上,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类比。仅仅顾名思义,也无法判断——是否前者的写作更为客观超我,而后者的“自我”意识更为强烈。当始自2011年的诗坛回暖开始发生,它们或者仅代表着中国诗歌,尤其是女诗人在当代诗歌生态中的一个面向。翟永明的大气与细微一如既往。而简单又坦率的青春荷尔蒙,这是春树。她们是年轻女人和成熟女人的一次不完全区分,但却无一例外地标注了一个女人的成长。
一种变化和不变
从2008年起,翟永明的生活和写作方向都发生了重大变化,尤其是发生了四川汶川大地震。“一段外在和内心都经历过艰难的时期”。
正好是地震前后,她所经营的“白夜”酒吧从老店迁往窄巷子,扩大了面积。“搬往新店之后的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活动。”她还记得,因为地震的原因,整个宽窄巷非常萧条,经营上也遇到过一些问题。从此时开始,她开始写作这本诗集中的诗歌。
58平方米的老“白夜”酒吧在十年间曾有太多传奇,以至于翟永明自己也在书中写道“有时候,我觉得以白夜为坐标,我的世界大得无边无际。”而这深刻地改变了她过去文中女性“黑夜的意识”。翟永明1986年成名,短短4年后,她在诗歌事业如日中天的情况下,发觉“对自己的写作不满”,于是选择去美国。在美国的两年,她没有写过一首诗,到处旅游,从新墨西哥到阿拉斯加。回国后,内心找到了海阔天空之感,很快借着《咖啡馆之歌》的发表完成了语言转变,诗风转为成熟女性的平静、智慧和从容,题材也更为开阔。
相比性格早已成型的翟永明,春树的内心则显出更多的动荡性。她在诗歌中继续寻找自我,在《如何活到真的生命》中,“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打发”。2008年她从鲁迅文学院高级作家班毕业,继续国外游历的生活,诗集中收录了她2001年到2012年的诗歌,贯穿了一种存在主义式的冷静和反叛,她曾用这样一番话表现80后作为一个时代整体的理念,“我们的反叛不是反叛,而是理所当然。我们本身就是叛逆。我们是没有理想、没有责任感、没有传统观念、没有道德的一代…… ”
虽然自2002年出版了自传小说《北京娃娃》后,她陆续出版了多部长篇小说和散文集,但她表示,自己对诗歌的爱好胜过散文和小说。还曾在“高地音乐网”为捍卫诗歌的荣誉而与几十人舌战一周。她说“可能因为诗人这个身份更浪漫吧。作家听起来还挺严肃的。诗人就可以疯狂点儿。”她还表示:“诗歌对我而言就像一块蛋糕上的樱桃。是对生活的提升和点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