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今天是第二十四届世界哲学大会开幕日。下午,我在会场突然接到老同学立新教授从深圳打来的电话,得知韦(政通)先生不幸去世的消息,倍感惊愕!虽然多年未与先生直接联系,但偶尔还能从立新教授那里
今天是第二十四届世界哲学大会开幕日。下午,我在会场突然接到老同学立新教授从深圳打来的电话,得知韦(政通)先生不幸去世的消息,倍感惊愕!虽然多年未与先生直接联系,但偶尔还能从立新教授那里得知先生的消息,想象中,先生一直是那样身体强健,精力充沛,谈笑风生!怎会突然离去?
从会场回家的路上,想起多年前与先生的多次书信往来和愉快交流,先生的洒脱和字迹犹在眼前,一如昨天。在我的俄罗斯哲学研究学术生涯起步阶段,韦先生对我的支持与鼓励,尤为令我心怀感激。
韦政通先生写给本文作者的信
那是二十五年前,一九九三年夏天,韦先生担任sanmin书局“世界哲学家丛书”主编,我经同事介绍与先生联系,向丛书推荐俄国哲学家人选并有意撰写,先生立刻回信表示肯定和欢迎。两年后,我撰写的《索洛维约夫》在台湾出版,为我研究俄国白银时代哲学奠定了基础。
我一直珍藏着韦先生给我的这第一封回信,信的落款为“一九九三年八月二十日夜”。后来我才知道,先生一定是深夜给我回信,次日就起身奔赴俄罗斯,参加第十九届世界哲学大会,那次世界哲学大会是一九九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至二十八日在莫斯科召开的,主题是“世纪之交的哲学与人类”。先生或许是因为准备参加这次世界哲学大会,才对俄国哲学有所关注。
这年秋天,立新同学来北大进修。我们是高中同学,大学又都学哲学,一直是好朋友,他研究zhongguo哲学,与韦先生的学术领域更接近,于是我也介绍他与韦先生联系,从此他与先生成为相见恨晚的莫逆之交。
在我撰写书稿过程中,也在书信中多次得到韦先生的帮助与鼓励。直到二零零三年,先生到北大讲学的时候,才有机会与先生匆匆一见,听先生纵论古今,音容笑貌犹在耳畔。
今年的世界哲学大会主题是“学以成人”,这也是一个zhongguo哲学的主题和精神。韦先生终身致力于zhongguo哲学和zhongguo思想史研究,也亲身践行了这一精神:潜心为学,立己达人。
先生虽去,精神永存!
徐凤林(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2018年8月13日